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guǒ )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yǒu )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中(zhōng )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gāo ),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chēng )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tú )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de )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liǎng )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jiǎn )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sān )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lián )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nǐ )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shī )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zhī )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lì )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jiǎ ),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de )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zhe )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qù )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有一(yī )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guó )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niú )×轰轰而已。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lái )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gè )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xǐ )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me )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rén )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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