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sè )的陈年老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jìn )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安顿好了(le )。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wǔ )饭。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nǐ )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wǒ )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nián )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féng )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chuáng )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huǎn )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gè )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缓缓摇(yáo )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bú )用担心的。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de )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你今天又不去实(shí )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méi )问题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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