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mìng )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bǐ )我自己出的书(shū )还要过。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当时(shí )我对这样的泡(pào )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gè )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zhèng )好开机。你最(zuì )近忙什么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píng )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zhǐ )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jìn )。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zhōng ),找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zài )香烟和啤酒的(de )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zhǎo )到我的FTO。
在野(yě )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chuān )黑衣服的长头(tóu )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tiān )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rén )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yī )定的波折以后(hòu )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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