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yàn )真的(de )分手(shǒu )了,也绝(jué )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迟砚没反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得比兔(tù )子还(hái )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rén )生大(dà )事,房子(zǐ )不能(néng )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le )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wǒ )就是(shì )担心(xīn )这些(xiē )流言(yán )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shǒu )机设(shè )置好(hǎo )闹钟(zhōng ),准备开始刷试卷。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qì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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