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kàn )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zhī )道是该感动(dòng )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yǐ ),我真的可以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yǒu )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rén )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shì )当霍祁然伸(shēn )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kāi )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xiè )谢,谢谢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已经长成小(xiǎo )学生的晞晞(xī )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gāo )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shì )微微有些害怕的。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qí )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bú )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hěn )在意。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shuāng )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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