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zhēng )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nǐ )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hū )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wǒ )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nǐ )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yī )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róng )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yǐ )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shì )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yī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gǎn )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听了,立刻就(jiù )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yǒu )些敷衍地一笑。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zuò )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de )不开心。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xià )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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