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shǒu )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chū )来。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wǒ )是不是戳坏你的(de )脑子了?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hòu )一藏,抬眸冲她(tā )有些敷衍地一笑。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又在(zài )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shēng ):唯一?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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