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zhēn )他妈像个棺材。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lèi ))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qián )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gè )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fú )的职业了。 -
第二天,我(wǒ )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de )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zhī )道此事。
这天老夏将车(chē )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gè )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héng )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dìng )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电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rán )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shì )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gè )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de )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xiē )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yī )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bìng )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jīng )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lǎo )院。 -
在抗击**的时候,有(yǒu )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shī )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shé )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shí )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hù )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quán )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yǒu )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jiù )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nuó )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jiào )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dòng )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dǎ )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miǎn )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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