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那边很安静,仿(fǎng )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mǎ )从黑名(míng )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因为她留宿容隽(jun4 )的病房(fáng ),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ne )。
容隽(jun4 )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xīn )吧,我(wǒ )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你玩手(shǒu )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dé )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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