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bú )得要领,所以(yǐ )扶了半个多钟(zhōng )头的车,当我(wǒ )再次发动的时(shí )候,几个校警(jǐng )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dāng )我再次发动的(de )时候,几个校(xiào )警跑过来说根(gēn )据学校的最新(xīn )规定校内不准(zhǔn )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老枪此时说出(chū )了我与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xiàn )并没有此人。
这样一直维持(chí )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个笔会为(wéi )止,到场的不(bú )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liǎng )个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de )小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kuài )就是快,慢就(jiù )是慢,不像所(suǒ )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shuǐ )平不一样,所(suǒ )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