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jī )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zhǒng )强烈(liè )的夏天气息。这(zhè )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shēng )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yàn )。我所不明白的是以(yǐ )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cháng )离开(kāi )上海,却去了一(yī )个低等学府。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rén )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dào )什么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yǒu )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wén )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kuǎn )式就可以看出来。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hū )各种各样的死法(fǎ )。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jiào )得飙车不过如此。在(zài )一段(duàn )时间里我们觉得(dé )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zài )一起,自由是孤独的(de )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kě )以陪伴我们度过。比(bǐ )如在(zài )下雨的时候我希(xī )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huì )这样说很难保证。
忘(wàng )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fā ),启动车子,直奔远(yuǎn )方,夜幕中的高速公(gōng )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bēn )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zhe )我们的沉默。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chù )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zhé )学类的教授学者,总(zǒng )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jǐ )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duō )。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zài )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chē )坐椅,十八寸的钢圈(quān ),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hòu )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阿超(chāo )就行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