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xìng )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yī )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xiǎo )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hǎn )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yī )听了,伸出手来(lái )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起初(chū )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kě )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zhǔ )动跟它打招呼。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xiān )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zhào )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继续道(dào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yào ),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chū )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nà )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de )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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