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de )动(dòng )作(zuò )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jiù )已(yǐ )经(jīng )足够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tóng )样(yàng )低(dī )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kě )以(yǐ )随(suí )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nà )老(lǎo )板(bǎn )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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