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洗(xǐ )台,拧开水龙头(tóu )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孟行悠干不出来。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dào )头疼,转头对景(jǐng )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帖子(zǐ )主楼是有个男生(shēng )问,女朋友不愿(yuàn )意把第一次给我,她是不是不爱我,我们该不该分手。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我不是坏心眼,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楚司瑶把饮料放(fàng )在一边,刻意压(yā )低了一点声音,凑过跟两个人说(shuō ),你看,咱们吃(chī )个饭都有人站出来挑衅,这说明学校,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tīng )点摇滚,你有耳(ěr )机吗,借我用用(yòng ),我突然好想听(tīng )摇滚,越rock越好。
孟行悠拍了下迟(chí )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zài )现实中,放在自(zì )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sh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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