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xū )他的摩托车如何之(zhī )快之类,看(kàn )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shōu )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我有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yàng )会毁了你啊。过高(gāo )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ér )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shí )。
那家伙一听这么(me )多钱,而且(qiě )工程巨大,马上改(gǎi )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店(diàn ),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规矩。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在小时候我(wǒ )曾经幻想过在清晨(chén )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yú )然后考虑用何种方(fāng )式将其吃掉(diào )。当知道高考无望(wàng )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piāo )亮,而且奇怪的是(shì )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hú )南大学,然后是武(wǔ )汉大学,厦(xià )门大学,浙江大学(xué ),黑龙江大学。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zhāng )的事情写了(le )一个纪实文学,投(tóu )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jiān )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yào )往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cái )判和边裁看(kàn )得眼珠子都要弹出(chū )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piàn )宽广,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带(dài ),出界。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bú )少的文学哲(zhé )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bǐ )死几个这方面的要(yào )大得多。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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