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xiǎo )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dé )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zài )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彦庭低(dī )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de )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bú )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事实上,从见到(dào )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zhù )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dòng )容的表现。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pái )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jiè )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le )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wèn ),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biǎo )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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