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de ),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gōng )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nǐ )不用担心的。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rán )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lí )都(dōu )只需要做她自己。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sù )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zhù )地震了一下。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跌坐在(zài )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也没(méi )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shū ),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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