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手指舞动,灵动舒(shū )缓的乐曲从指间流出来。
她挑剔着葡萄,大妈们(men )挑剔地看着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来:
不用道歉。我希(xī )望我们之间永远不要说对不起。
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sī )下吧。
这就太打何琴的脸了。她可以向着儿子认(rèn )错,但面对姜晚,那是万不会(huì )失了仪态的。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rén )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shēng ),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等姜晚(wǎn )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qiǎo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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