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zhāng )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大概又过了(le )十分钟,卫生(shēng )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qǐ )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xìng )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yǐ )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cái )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cái )啊你不是说自(zì )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wài )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shí )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yuè ),朝夕相处的(de )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me )回事。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wéi )一说,你好意(yì )思吗?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shù )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dān )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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