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qiǎn )——手(shǒu )机上虽(suī )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
凌晨五点,霍靳西(xī )准时起床,准备前往机场。
慕浅蓦地冷笑了一声,哟,霍先生稀客啊,怎么这个时间(jiān )过来了(le )?
慕浅也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忍不住看向霍靳西,说:你从来没说过,容恒外公外(wài )婆家是(shì )这种程度的
好啊。慕浅倒也不客气,张口就喊了出来,外婆!正好我没有见过我外婆,叫您(nín )一声外(wài )婆,我也觉得亲切。
这边霍祁然完全适应新生活,那一边,陆沅在淮市的工作也进展(zhǎn )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yǒu )受容恒(héng )事件的影响,一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慕浅也懒得多说什么,百无聊赖地转头,却忽然看见(jiàn )一张熟(shú )悉的脸。
慕浅这二十余年,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景,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一见(jiàn )就觉得(dé )亲切的人,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格外愉悦。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cì )的视频(pín )通话上,而时间正是慕浅和陆沅在机场遇见孟蔺笙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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