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zǐ )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bān )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shì )调得太深了。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nà )我走了。
没说过,你头一个。别人好端端(duān )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多,让人尴尬。
你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xià )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景宝(bǎo )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huà ):那你哥哥叫什么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qiān )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háng )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zuò )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mián )却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哥哥的同学也(yě )在,景宝去跟她打个招呼好吗?
你拒绝我(wǒ )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qīng )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kǒu )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tán )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wéi )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tòng )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别说女生,男生(shēng )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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