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jīng )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bà )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jīng )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fù )担。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直到(dào )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yī )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虽然如此(cǐ ),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míng )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直到容隽(jun4 )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de )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tā )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bú )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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