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zhōng )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gōng )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chē )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dà )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yàng ),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yī )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bīn )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guò )面。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děng )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wǒ )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guó )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kàn )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rén )。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gǎng )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如(rú )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xiē )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zhī )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qiǎn )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huí )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最后我还是如愿(yuàn )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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