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nǐ )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zhè )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nián )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jiāo )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zé )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jǐ )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jǐ )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guà )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dào )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shī )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jiù )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qì )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xiān )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huà ),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de )就达到了。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yǒu )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zhōng )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bú )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lǐ )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guó )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yòu )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dà )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tā )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kàn )出来。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diàn )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dǎo ),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de )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hé )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shí )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chē )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chē )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jiào )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huà )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wài )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hòu ),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shì )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zhōng )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lǐ )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gè )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zhe )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zhī )手示意大家停车。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rú )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yī )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题。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hǎi )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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