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tǎng )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ne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bú )住看了又看。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shū )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仲兴听了(le ),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yī )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ér )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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