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至(zhì )少在(zài )他想(xiǎng )象之(zhī )中,自己(jǐ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yǔ )改变(biàn ),已(yǐ )经是(shì )莫大(dà )的欣(xīn )慰与(yǔ )满足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zài )的这(zhè )张病(bìng )床上(shàng )!
等(děng )到她(tā )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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