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nǐ )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tóu )骑大马,让我(wǒ )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nǐ ),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ma )?
从最后一家(jiā )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qīng )轻扶上她的肩(jiān )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rán )有疑虑,看了(le )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dōu )很开心,从今(jīn )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dé )很开心。
所以(yǐ )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yī )位长辈做过肿(zhǒng )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huò )祁然也对他熟(shú )悉。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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