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bú )要再来找我。
即(jí )便景彦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长期没(méi )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de )病情呢?医生说(shuō ),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nǎ )能不知道是什么(me )意思。
她已经很(hěn )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话已至此,景彦庭(tíng )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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