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lún )回(huí )。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xiāo )息(xī ),让(ràng )人(rén )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shuō )过(guò )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dēng )机(jī )的(de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shàng )签(qiān )个(gè )字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xiǎng )。所(suǒ )以(yǐ ),书名没有意义。 -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ǒu )然(rán )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yǒu )亮(liàng )色(sè )。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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