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lěng )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nǐ ),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zhǎo )我。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qù )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wéi )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le )?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huò )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shuí ),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hái )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zǐ ),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zhe )三个人来准备的。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jiù )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一路到(dào )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zhí )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diǎ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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