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时(shí )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bú )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shì )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hòu ),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mā )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qí )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第二(èr )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出来以后(hòu ),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pèi )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一看,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shì )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就慌(huāng )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wǎng )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shàng )传,最后一哥儿们一看不行了(le ),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lǐ )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说:你(nǐ )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dòng )了跑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hé )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huǒ )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shì )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xué )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sè )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在(zài )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suǒ )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tiān )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jiào )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shì )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又一天(tiān )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chū )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chē )?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wèn )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jiàn )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shì )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yīng )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dé )不用英语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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