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tuì )步(bù ),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de )兴(xìng )趣。这(zhè )是(shì )一种风(fēng )格(gé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wéi )冤魂。
我(wǒ )说(shuō ):你看(kàn )这(zhè )车你也(yě )知(zhī )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céng )经做了不(bú )少(shǎo )电视谈(tán )话(huà )节目。在(zài )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在这方面(miàn )还是香港(gǎng )的(de )编辑显(xiǎn )得(dé )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ràng )我们误以(yǐ )为是楼上(shàng )的(de )家伙吐(tǔ )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bú )一定要有(yǒu )意(yì )义或者(zhě )代(dài )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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