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yì ),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shì )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huì )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lù ),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tíng )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ān )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gè )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měi )好起来。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kāi )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lái )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hěn )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le )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shā )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shào ),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méi )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wǔ ),是新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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