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yàn )庭喉头控制不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me )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gè )袋子,就是个普(pǔ )普通通的透明塑(sù )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dì )阅读,然而有好(hǎo )几个盒子上面印(yìn )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情(qíng )!你养了她十七(qī )年,你不可能不(bú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tā )好,好像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控(kòng )制不住地摇了摇(yáo )头,红着眼眶看(kàn )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yǐ )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yáng )装凑上前看她的(de )手机,看什么呢(ne )看得这么出神?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shì )你住得舒服。
她(tā )有些恍惚,可是(shì )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huí )头我陪你去医院(yuàn )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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