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cì )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zhǐ )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le )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tā )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xué )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kāi )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dōu )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mó )样,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dōu )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yuàn )。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jiào )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响。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de )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nǎo )袋,但是(shì )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de )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èr )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xìng )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cái )终于想明(míng )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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