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安(ān )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liǎn )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yǐ )经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le )!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lí )才恍然回神,一边缓(huǎn )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gè )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rèn )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tí ),一定可以治疗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所以(yǐ )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tā )。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zhì )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shàng )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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