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点了点(diǎn )头,他现在还有(yǒu )点忙,稍后等他(tā )过来,我介绍你(nǐ )们认识。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le )他一声,我们才(cái )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点了点头,说(shuō ):既然爸爸不愿(yuàn )意离开,那我搬(bān )过来陪爸爸住吧(ba )。我刚刚看见隔(gé )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jiù )算你联络不到我(wǒ ),也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你不(bú )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le )?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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