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rén )口太多(duō )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huò )者美国(guó )的9·11事(shì )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yī )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yú )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huó )得像对(duì )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qián )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yī )凡的人(rén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wèn )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yàng )。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róng )店,而(ér )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mǎ )上变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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