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bù )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shì )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gēn )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diào ),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shàng ),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dòng ),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chē )啊,就是排气管漏气(qì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xiàn )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ǎo )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biǎo )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wéi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liū )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发现(xiàn )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半个小时以后(hòu )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gè )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fā )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tiān )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qí )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shǐ )等待老夏,半个小时(shí )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mà ):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从我离开学校(xiào )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shuō ),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ér )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de )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xiàng )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wéi )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guò )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yàn ),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chí )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děng )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xiàn )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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