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dìng )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zuò )完再说。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diǎn )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sǎo )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hái )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bìng )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dōu )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hǎo )不好?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gěi )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měng )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de )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xiǎng )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nà )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qù )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shì )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lái )。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le )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shēng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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