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xīn )理。
景厘平静地与他(tā )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wǒ )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gù )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dì )生活——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坦白说,这种情况(kuàng )下,继续治疗的确是(shì )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shēng )活吧。
景彦庭抬手摸(mō )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zǐ )这个提议。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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