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kǔ )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wěi )绩,深感佩服啊!
他这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luàn )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ā )!想着,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嗯(èn ),那就好,你突然打来电话,语气还那么急,把我吓(xià )了一(yī )跳。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līn )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xián )着,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kàn )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wài )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shēn )份。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zhì ),还(hái )很空旷。
嗯,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要放眼未来。至(zhì )于小叔,不瞒奶奶,许家的小姐挺喜欢他的。我觉得他们(men )有缘,也会收获幸福的。
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jiǔ )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qín )小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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