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huà )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háng )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de )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chū )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wēi )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nǐ )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huò )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dòng )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ràng )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坦白说,这种情况(kuàng )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me )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yuàn ),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