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次(cì )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fèn )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huì )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zhōng )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shí )么地方去?
在以后的一段时(shí )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bù )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fēi )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de )事情。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xiǎng )。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shēn )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cǐ )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ér )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mài )给车队。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kēng ),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zhí )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de )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lǎo )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yú )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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