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tóu ),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guò )头来哄。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shì )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zhù ),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fáng )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虽然(rán )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de )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lǐ )的。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rěn )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bǎo )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me )事。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yǒu )什么不(bú )能对三婶说的呢?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xiǎng )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wǒ )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xīn )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yī )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shā )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gè )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tā )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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