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de )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wài )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随(suí )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bó )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men )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放在孟行(háng )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lǎn )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yì )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shēn )。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gōu )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liǎn ),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shàng )了她的唇。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shì )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xiàn )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fā )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dào )。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zuò )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zhe )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gēn )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de )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楚司瑶听着也可笑得很:你们去问问以(yǐ )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个人说秦千艺跟(gēn )迟砚在一起过,我今天跟你姓!
两人刚走出(chū )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bù ),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xí )了。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fēn )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duō )想。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