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gè )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他不会的(de )。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jǐng )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dào )我给你剪啦!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可是她一点都(dōu )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zǐ )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kuǎ )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fú )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rán )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kàn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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