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mí )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ān )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jiān )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nián )21岁,跟唯一同校(xiào ),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听了,忍(rěn )不住又上前在他(tā )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méi )?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来要(yào )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虽然乔唯(wéi )一脸色依旧不好(hǎo )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de )是你自己,不是(shì )我。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yǒu )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wǒ )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wǎn )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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