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bí )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哪怕霍祁然牢牢(láo )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me )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zhǒng )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yuǎn )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wǒ )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hòu )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le )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kāi )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shí )候。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kāi )开,好不好?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这句话(huà ),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shì )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jìng )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他希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yī )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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