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也不知过了(le )多久,忽(hū )然有人从(cóng )身后一把(bǎ )抱住她,随后偏头(tóu )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xī )哈哈地离(lí )开了。
容(róng )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hē )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